海風輕吹,這是靠南的一個海邊;最靠近太陽的夏天。

堤岸上,我,一個人點著菸。


『早知道是這樣 如夢一場 我又何必把淚都鎖在自己的眼眶』

那人唱著,是海邊常見的那種走唱歌手,兩片CD一百元。

 

回頭,但不打算起身;這個位置剛好。

他輕輕的聲音似呢喃 恩 剛好;

 

曾經

有過的那段炙熱,順著海風,混合了一點鹹味

在這個夏夜,這個男孩,成了吟遊詩人

撥動吉他弦的力道

剛好的 足夠掀開回憶的垂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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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哪來的勇氣,足夠封印了這些年執著的不離不棄,

偶爾,還有眼淚會在眼眶打轉,卻倔降的再也不願意落下。

就像那時,用盡最後的氣力說出的那句我愛你,成了瓶中信。

多年後,只剩潮汐 願意傾聽。

還記得,有個朋友曾送了一本幾米的書給我,

月亮忘記了。

 

"看見的,看不見了。

 夏風輕輕吹過,在瞬間消失無蹤,

 記住的,遺忘了。

 只留下一地微微晃動的迷離樹影......

 

開頭,它是這麼說的。

是不是,我們也像這樣?

後來的結局,以為會記住的,卻通通的忘記了。

親愛的,多麼遙遠卻熟悉的親暱,

你曾經,是多麼溫柔的如此喊著我。

卻在那故事的最後,在電話鈴聲響起時,

成了我手機裡 另一個人的顯示標題。


算了,不提了。

 

"記住的,是不是永遠不會消失?

 我守護如泡沫般脆弱的夢境,

 快樂才剛開始,悲傷卻早已潛伏而來。"

 

捻熄了菸,這男孩在收譜了。

夜已經深了,回家,有誰在等他?

用床邊故事般的輕柔聲音,唱著別人的故事,

會不會,你也正唱著你忘不掉的回憶?

我走上前,投了一百塊錢,拿起兩片CD

謝謝。

這陽光般的燦笑,已經被我塵封在多麼深處了?

『能不能,我再投一百 你再為我唱一次那首歌?』我說

『不用投啦!你想聽哪首?不過夜深了,我不插電喔!』他翻開譜

夢一場

 

"我們都曾經寂寞而給對方承諾 我們都因為折磨而厭倦了生活

 只是這樣的日子 同樣的方式還要多久

 我們改變了態度而接納了對方 我們委屈了自己成全誰的夢想

 只是這樣的日子 還剩下多少已不重要

 時常想起過去的溫存 它讓我在夜裡不會冷

 你說一個人的美麗是認真 兩個人能在一起是緣份

 早知道是這樣 像夢一場 我再不會把愛都放在同一個地方

 我能原諒 你的荒唐 荒唐的是我沒有辦法遺忘


 早知道是這樣 如夢一場 我又何必把淚都鎖在自己的眼眶

 讓你去瘋 讓你去狂 讓你在沒有我的地方堅強

 讓我在沒有你的地方療傷"

 

『謝謝』我說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該清醒的夢一場。

空曠的海,留不住他輕柔的迴音,

卻有片片浪花還在合奏。

 

離開的時候,

我落了一些東西在你那裏,忘了帶走。

一個人的幸福、一份愛的執著、

和我的 溫柔

 


你 能發現嗎?


會否?

 

"看不見的,看見了。

 夏風輕輕吹過,草叢樹葉翩舞飛揚。

 遺忘的,記住了

 烏雲漸漸散去,一道柔和的月光灑落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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